而这一切，都因顾夜回那道不容商量的命令。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凌砚舟收敛心神，沉声道：“进。”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顾夜回，而是一名穿着基地制服、面容稚嫩却眼神沉稳的少年队员。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比刚才会议室里更丰富一些的食物——几块看起来像是人工合成的营养膏，一小碟脱水蔬菜，还有一杯清水。

“凌先生，”少年将托盘放在桌上，态度恭敬却并不卑微，“阎罗大人吩咐给您送来的。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凌砚舟没有立刻去看食物，他的目光落在少年制服上一个不起眼的、用特殊颜料绘制的符号上那符号的纹路，与他之前在基地角落发现的、刻在金属碎片上的陌生符号极其相似！

“谢谢。”凌砚舟不动声色地应道，状似随意地指了指那个符号，“这个标志很特别，是你们基地的徽记吗？”

少年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自然而然的骄傲：“是的，凌先生。这是‘黎明之锤’的印记，也是‘守护者’的象征。”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虔诚，“据说，这是‘先知’留下的指引。”

先知？凌砚舟心中一动。这又是一个新的信息点。

他还想再问，少年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微微躬身：“您慢用，我稍后来收餐具。”说完便快步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凌砚舟眉头微蹙。守护者？先知？这些词汇与这个末世背景格格不入，反而透着一股……被引导的、近乎宗教般的意味。

顾夜回知道这些吗？还是说，这一切本就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