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精神力险些失控,屏幕上的波形瞬间出现一道尖锐的峰值。

“稳住!”温知宁立刻抬头,伸手按住凌砚舟的肩膀,指尖的力度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样本对情绪波动很敏感,一旦你的精神力紊乱,它也会跟着失控。

别忘了,外面还有星盟专员在等着,要是样本出了问题,我们谁都没法交代。”

凌砚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沉浸回忆的时候。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那些血腥的画面压回记忆深处,精神力重新变得平稳:“刚才有点走神,现在没事了。”

温知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稳定,随即转身继续记录数据。帐篷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仪器的蜂鸣声,还有通风口处传来的极细微的气流声。

那是沈砚辞递完纸条后,收回细铁丝时摩擦管道的声响,像一只谨慎的小兽,在暗处完成任务后悄然退去。

凌砚舟的心跳渐渐平稳,却不敢放松警惕。帐篷外的脚步声突然变得密集,是舰队士兵的巡逻队换岗了。金属靴底碾过沙砾的声音从西侧传来,与东侧驻军士兵的脚步声形成呼应,像两道移动的围墙,将科研帐篷牢牢困在中央。

“谢少帅,星盟专员的车队离这里只剩一公里了。”

陆叙白的声音透过通讯器的外放功能传进来,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你的驻军防御圈能拦住他们吗?要是拦不住,不如让我的舰队出手。毕竟凌砚舟还拿着舰队的通讯器,我总不能看着他被星盟带走。”

“不用你多管闲事。”谢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驻军已在帐篷外围设置精神力屏障,星盟的人别想靠近半步。

倒是你,管好你的舰队士兵,别让他们越界。要是再敢往前踏一步,我就以‘干扰军事行动’为由,上报星盟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