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了袖口的细铁丝，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现在的每一秒，都在朝着更危险的方向滑落。

而那张藏在阴影里的纸条，或许是他唯一的破局希望。

第212章 险步破围

科研帐篷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两下，像是被风沙干扰了供电。

凌砚舟的指尖刚触到角落的防水薄膜，就听见温知宁的声音从主屏幕后传来：“精神力输出稳定在65，样本的核心光斑开始收缩。

这是能量饱和的征兆，再坚持五分钟，就能完成最后一组数据采集。”

他立刻收回手，假装调整监测椅的扶手，目光却飞快扫过阴影里的纸条。

薄膜反射着仪器的蓝光，像一粒藏在沙堆里的碎冰，稍不留意就会被温知宁发现。

凌砚舟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重新导向恒温箱：金色丝缕顺着电极片延伸，轻轻缠上样本收缩的光斑，屏幕上的波形随之平稳下来，只是在细枝末节处，仍藏着他因紧张而产生的微幅波动。

“你的精神力控制精度又提升了。”温知宁俯身查看校准仪的数据，笔尖在记录册上飞快勾画，“普通向导在连续共鸣一小时后，精神力会出现明显衰减，你却能主动调节输出强度。这种对精神力的绝对掌控，更像是……经历过生死试炼的实战者。”

“实战者”三个字像根细针，扎在凌砚舟的神经上。他垂着眼，视线落在样本表面残留的金色纹路的。

那纹路与末世里他亲手斩杀的变异体纹路重叠，让他想起异星战场上堆积的兽尸，想起林薇薇求救时颤抖的精神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