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舟被谢临渊拽着胳膊往前踉跄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机甲外壳上，肩胛骨传来一阵刺痛。

那是谢临渊的专属机甲“寒霜”，此刻正安静地矗立在休息室中央，银灰色的装甲上还沾着未清理的异星兽血液，在顶部冷光灯的照射下泛着腥气的光泽。

“松开我。”凌砚舟皱着眉，试图挣开手腕上的桎梏。

却发现谢临渊的力道比刚才在战场时更紧，指腹精准地碾过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掌控权。

谢临渊非但没松，反而顺势将他往机甲操控台的方向带了两步。

操控台上的全息屏幕还亮着，上面滚动着直属小队的成员名单和作战任务，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映在谢临渊冷白的脸上，让他原本就深邃的眼窝显得愈发阴沉。

“急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战后未散的低哑，却丝毫不减压迫感，“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谢临渊松开凌砚舟的手腕，转身从操控台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烫金封皮的文件。

文件右上角盖着醒目的元帅府印章，红色的印泥还带着一丝未干的光泽，显然是刚下发不久。

他将文件递到凌砚舟面前，指尖按着文件顶端，语气不容置疑：“自己看。”

凌砚舟盯着那份文件，迟迟没有伸手。

他能猜到里面是什么？从谢临渊刚才在战场拽着他不放的架势，到现在刻意将他困在机甲休息室，必然是和“掌控”有关的东西。

但在谢临渊逼视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抬手拿起了文件，指尖触到烫金封皮时，能感觉到纸张下硬挺的质地，像是一块沉甸甸的枷锁。

文件扉页的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征召凌砚舟同志加入学院直属特战小队的调令》。

凌砚舟的目光快速扫过正文，每一行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眼里：“……鉴于凌砚舟同志在异星战场表现出的特殊精神力与空间异能，经学院指挥部与元帅府联合决议，特将其编入谢临渊同志直属特战小队，授予临时作战权限，服从谢临渊同志统一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