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决议？”凌砚舟嗤笑一声，将文件扔回操控台，纸张与金属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表现出特殊能力’需要被你们安排去处？谢临渊，这就是你的目的？用元帅府的调令把我绑在你身边？”

谢临渊没有反驳，只是弯腰将文件重新收好，指尖拂过封皮上的元帅府印章时，眼神暗了暗。

他转过身，后背靠着操控台，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落在凌砚舟撞红的肩胛骨上，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是。”

一个字，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掩饰。

凌砚舟反而愣了一下，他以为谢临渊会找些“为了更好发挥能力”“前线需要你”之类的借口，却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地承认。

“战场不是学院的训练场，你的能力暴露后，不止星盟在盯着你。”谢临渊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凌砚舟眼底的警惕和反感，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陆叙白想把你拉进舰队当战力，温知宁把你当实验样本，沈砚辞更是打着交易的算盘——只有留在我身边，我能保证你的安全。”

“保证我的安全？”凌砚舟后退一步，后背再次贴紧机甲外壳，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还是保证能随时掌控我？谢临渊，你和他们没区别，只是用的手段更冠冕堂皇而已。”

他想起在体能场，谢临渊也是这样，以“挖掘潜力”为由强行拉着他训练，手指按在他腰腹间纠正动作时，眼神里的占有欲和现在如出一辙。

还有在宿舍楼下，谢临渊堵着他说“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我都会找到”，那种势在必得的语气，和此刻拿着调令压人的姿态，根本就是同一套逻辑。

谢临渊的脸色沉了沉，他显然不喜欢“和他们没区别”这个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