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舟的心跳微微加速,握着勺子的指尖悄悄收紧。

温知宁果然从精神攻击入手,试图戳破他的伪装。

他快速回忆训练时的场景,确保自己的回答符合“普通学生”的反应:“当然怕了!那种脑袋里嗡嗡响的感觉,差点以为自己要精神紊乱了。幸好您很快恢复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刻意强调“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把功劳推给温知宁,试图弱化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为了让说辞更可信,他还皱了皱眉,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仿佛真的对当时的场景感到恐惧。

可温知宁却笑了。

不是嘲讽,是带着了然的轻笑,像看穿了一场幼稚的表演。

他放下叉子,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凌砚舟的脸上,带着精准的穿透力:“是吗?可我记得,当时你帮我稳定精神紊乱时,动作很熟练。既没有慌乱,也没有犹豫,像是……经常做这种事。”

凌砚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温知宁精准点出了关键——他当时的冷静和熟练,与“害怕精神攻击”的说法完全矛盾。

他快速调整表情,拿起勺子舀了口粥,掩饰自己的慌乱:“可能是……情急之下没多想吧。当时看到您不舒服,就本能地伸手帮忙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借口——用“本能反应”解释熟练,用“事后后怕”维持“害怕”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