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当安抚者了，凌砚舟。”张宇调整好状态，将感应装置的控制权交给凌砚舟，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不用紧张，像我刚才那样就好，慢慢放，不用急。”

凌砚舟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按在感应装置的按钮上。

他没有立刻释放精神力，而是先在意识中确认——深层精神力已经压缩到核心，表层精神力保持在8hz，波动幅度控制在02hz以内，绝对不会超出e级的范围。

做好准备后，他缓缓释放出表层精神力——那是一缕极微弱的精神力，像一根细弱的丝线，透过感应装置，慢慢向张宇的方向延伸。

他刻意放慢了释放速度，甚至在中途“停顿”了两次，模拟“精神力不足、难以持续”的状态。

果然，张宇面前的屏幕上，淡蓝色的波纹只是轻轻跳动了一下，就恢复了平稳，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张宇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说：“凌砚舟，你释放了吗？我好像没怎么感觉到，是不是装置没连接好？”

凌砚舟的脸上立刻露出“慌乱”的表情，连忙检查感应装置的连接线：“对不起，对不起，可能……可能是我没操作好，我再试试。”

他假装调整连接线，实则在悄悄增加一丝精神力的强度——但也只是从8hz提升到82hz，依旧在e级的最低范围内。

第二次释放，张宇的屏幕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波纹，却依旧不稳定，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很快就消失了。

“这次感觉到一点了，”张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就是……太弱了，很快就没了，好像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