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师骂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在笑?”

凌砚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没有挣扎,也没有抬头。

他知道,此刻任何反抗或辩解,都会被赵磊解读为“挑衅”,只会让冲突升级。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自己反驳一句,赵磊可能会直接推他一把。

到时候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一多,难免有人会注意到他“被推却没真的摔倒”的异常——末世里练就的身体平衡感,可不是轻易能伪装掉的。

“我没有笑。”凌砚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像被吓住了似的。

“我……我就是觉得自己不会操作,怕过去帮倒忙,反而让你更难办。”

“老师批评你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才能帮你……”

他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甚至编造了“想帮忙”的谎言,用示弱的姿态消解赵磊的攻击性。

周围几个没走远的同学听到动静,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围了过来。

有人抱着胳膊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赵磊这是又找凌砚舟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