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戴眼镜的女生想上前劝,却被身边的同伴拉了拉衣角,摇了摇头——大家都知道赵磊的脾气,劝架只会引火烧身。
赵磊显然很吃“示弱”这一套,攥着凌砚舟胳膊的手松了些,但语气依旧强硬:“想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连基础的精神力频率都匹配不好,上次体能课跑两圈就喘得跟快死了似的,别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抬手拍了拍凌砚舟的书包。
里面的课本发出“哗啦”一声响,像是在强调对方的“没用”。
凌砚舟顺着他的力道,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拍得站不稳。
他趁机把胳膊从赵磊手里抽出来,下意识地揉了揉小臂——其实根本不疼,但这个动作能进一步强化“被欺负后很委屈”的形象。
他蹲下身,假装去捡刚才被拍掉在地上的笔。
指尖在冰凉的瓷砖上顿了顿,故意把笔帽弄得更远一些,延长“狼狈捡东西”的时间。
“我知道我没用……”凌砚舟的声音从膝盖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刻意放大的“委屈”,甚至还轻轻吸了吸鼻子。
“下次模拟,我会提前跟老师说,让我去帮大家搬设备、递东西,肯定不站在旁边碍事。”
这番话彻底让赵磊没了脾气。
欺负一个“快要哭了的弱学生”,赢不了任何面子,反而会被周围人说“仗势欺人”。
赵磊啐了一口,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
留下一句“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偷懒”,便转身大步离开了,背影里还带着几分“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故作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