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舟扶着陆泽的胳膊,低着头,一副“羞愧又无力”的样子:“知道了,教练……下次我会努力的。”
“行了,去旁边歇着吧,喝点水补充下水分。”王教练摆了摆手,没再多说——在他眼里,凌砚舟就是个“体能差、态度还行但没天赋”的普通e级学生,不值得过多关注。
凌砚舟被陆泽扶到树荫下,接过水喝了一口,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次的“表演”很成功,王教练没怀疑,同学们也没觉得异常,连陆泽都还在絮絮叨叨地给他讲“下次怎么调整呼吸”。
他完全没注意到,操场东侧的入口处,那道冷硬的黑色身影已经消失,却留下了一个关于他的“初步怀疑”。
谢临渊和下属走到高级训练区的入口,停下脚步。
他看着下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把那个f班凌砚舟的资料调出来,包括他的入学检测报告、摸底考试的所有数据,还有这一个月的训练记录,送到我办公室。”
“是,长官!”下属连忙点头,心里更加确定——这个凌砚舟,确实引起了谢临渊的关注。
谢临渊的目光又一次投向远处的操场,此时凌砚舟正坐在树荫下,低着头和陆泽说话,看起来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
可他刚才捕捉到的那些细节,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掌心无茧、脚步轻飘、眼神平静,这些与“体能差”完全矛盾的特征,绝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