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学生,”谢临渊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目光依旧锁定在凌砚舟身上,“哪个班的?”

身边的下属连忙低下头,在平板电脑上快速翻阅学生信息,同时顺着谢临渊的目光看去:“回长官,看校服徽章是f班的,名字应该是……凌砚舟。上次摸底考试,他的体能和精神力都是e级,排名全年级倒数。”

谢临渊没说话,视线落在凌砚舟的手上。

此时凌砚舟正扶着跑道旁的栏杆休息,手指轻轻搭在栏杆上,指尖苍白,没有一丝用力的痕迹——真正体力不支的人,扶着栏杆时会下意识地攥紧,指节会泛白,甚至会留下细微的压痕,可这个叫凌砚舟的学生,手指只是轻轻搭着,更像是“摆样子”。

更让谢临渊起疑的是凌砚舟的掌心。

他刚才恰好看到凌砚舟抬手擦汗,掌心暴露在阳光下——那掌心光滑得过分,没有任何长期体能训练该有的老茧,甚至连轻微的磨损痕迹都没有。

要知道,就算是体能最差的e级学生,经过一个月的基础训练,掌心也该磨出薄茧,可凌砚舟的掌心,更像是从未摸过器械、从未真正用力跑过的“温室里的学生”,却偏偏在负重跑时表现得“拼尽全力”,这本身就矛盾。

“他的负重是多少?”谢临渊又问,目光移到凌砚舟背上的负重背心——背心上印着小小的“2kg”字样,是最轻的一档。

“2kg,长官。”下属快速回答,“f班大部分学生选的是5kg,只有他和另外两个学生选了2kg。”

谢临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2kg的负重,对一个正常的e级学生来说,虽然不算轻松,但绝不至于跑成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