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身边两个男生戏谑看着他，显然是同伴。

“有事吗？”凌砚舟语气冷淡，眼神平静——末世练出的镇定，难完全掩盖。

赵磊愣了下，又嚣张起来：“没事不能聊？我第一次见e级新生，来军事学院干嘛？回家待着不好吗？”

同伴起哄：“f班都是‘废柴’，你进去拖后腿，实战课还得靠我们罩！”

周围路过新生停下围观，窃窃私语：“赵磊本可进c班，因精神力波动降f班，找e级发泄呢。”

“凌砚舟太倒霉，刚报到就被盯上。”

凌砚舟手指收紧，掌心旧疤触感熟悉——和眼前挑衅者比，丧尸反而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窘迫，声音带颤：“我……我只是想好好学习。”

赵磊满意拍他肩膀，力道加重：“e级还想好好学习？没天赋就是没天赋！”

凌砚舟低下头，默认他的话——争执只会引注意，得维持原主自卑人设。

赵磊觉没意思，嗤笑：“行了，看你怂样懒得计较。以后在f班老实点。”

他带同伴扬长而去，临走故意撞了凌砚舟一下。

凌砚舟踉跄扶住栏杆站稳。

围观者散去，一个女生犹豫走来：“你没事吧？”

凌砚舟抬头，见女生手环显示“林薇薇”，精神力d级——原主记忆里少数对他友善的同班同学。

“我没事，谢谢。”他语气平淡，不想和人走太近。

林薇薇递给他纸巾：“赵磊就那样，别往心里去。他降班心里不舒服，总找别人发泄。”

凌砚舟接过道谢，没说话。

林薇薇笑：“我也是f班的，有不懂的问我。我先去宿舍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