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怕王云阳受不住,赶忙上去扶着王云阳,陪他一起踏进了竹屋。
瞧着盘膝坐在台上没了气息的王佑望,那模样比他看着还老几分。
王云阳激动的身体颤抖,被扶着坐下后忍不住伸手落在王佑望脸颊上,哽咽的唤了一声。
“阿望,我的儿啊。”
紧跟着进来的王老二和王老三也都愣住,他们两个也算是王佑望带大的,小时候感情特别好。
只是后来王佑望出家做了和尚,之后再没有见过。
他们也没想到王佑望会老成这样,还死的这般悄无声息,竟然没能见到王佑望生前的最后一面。
诵经声围绕在耳旁,一声声都化作重石压在人心头上,沉闷的厉害。
王云阳无声的,仔仔细细抚摸过王佑望的脸,许久之后才从胸前的口袋摸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是两张拼凑在一起的,一张是王云阳和王云舒的合照,一张是王云阳和王佑望的照片。
同一个照相馆,同样的场景,两张照片合二为一,凑出来完整的一家人,那也是王佑望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
王云阳颤抖着将照片塞进王佑望的衣服里,就放在心口的位置上,压了又压,“好孩子,别忘了回家的路。”
沈珏压着不让眼泪落下,哽咽着劝说,扶起王云阳离开竹屋去了寺庙的禅房歇息。
王佑望已经出家,又是寺里德高望重的高僧,需得按照寺庙的规矩火葬。
这期间沈珏一直陪在王云阳身边,等待那些佛家的仪式结束,在佛寺后山的塔林外进行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