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是不太懂这些的,但不妨碍他去了解,大概懂了沈珏的意思。

灵魂的执念不同,阮薇单纯的就是冤屈和对父母愧疚牵挂,现在所有都解决了,离开自然好。

至于那些不愿意离开的,或许他们都有自己的原因,个个都央着沈珏去完成,沈珏得忙死。

还有就是可能那些灵魂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完成心愿后自然也就愿意离开了。

沈珏继续碎碎念,“还有周队也是,我刚回来他就上门把阿大他们带走了,只留下了小五看家。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说要找警察查案子了,他想把我当驴使,还不想给我工钱。”

许宴轻笑出声,“他会给的。”

“可我到现在都没看到钱,下次他再找我,我肯定要跟他算账,再怎么样都不能白干。”

“是不能白干,让他多给点。”

沈珏皱眉,有些犹豫,“还是不能要太多,主要是赚功德。”

许宴挑眉,“跟我就狮子大开口,怎么到了正赚钱的时候不财迷了?”

沈珏不好意思的笑,“那会儿没钱嘛,就两千块,肯定逮着你薅啊,等着以后过好日子。”

“你这话说的我好像冤大头。”

“哪有,宴哥一直都是我的金主爸爸。”

沈珏说着抬起双手放在脑袋上比了一个大大的心,“最最最爱宴哥了。”

毫不吝啬的表达就让许宴很受用,只是还不等他响应旁边就传来一声冷哼。

许宴看着沈珏放下手转到一边,同样比了一个超大的爱心,“诺诺也最最最爱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