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爸了,就是你们全加起来也比不过云舒和诺诺。”

王鹤言服气了,“得亏小表叔是道士啊,不然我还在这争什么家产,直接摆烂算了。”

“放心,你努力的百分之十都是诺诺的。”

王鹤言再次被扎心,“合着我就是高级打工人呗?”

“那你打不打?”

“打!怎么不打?百分之十而已,我好歹还有点。”

王鹤言说完叹了口气,又说,“许宴在国外一时半刻回不来,您老啊就好好疼着小表叔,当心人回来给你的宝贝外甥拐跑了。”

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云阳气的差点没给王鹤言一拐杖,不着调的孙子哪有他的小外甥乖巧讨喜招人喜欢。

王云阳心里这么想着,沈珏已经开心的抱着一大捧花回来了。

“舅舅,我想要个花环。”

王云阳立刻站了起来,连拐杖都不想要了,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舅舅来了,多拿点红色的,诺诺戴上肯定好看。”

“我摘了好多,可以编好多个。”

沈珏一手抱着花,一手扶着王云阳,舅甥俩开开心心的去了客厅。

王鹤言出来时王云阳就坐在沙发上,腿上铺开好多种花,挑挑拣拣在选。

沈珏就盘腿坐在地上,和王云阳面对面,披着一头长发认真的在做花环。

怎么说呢,他是真的很久没见到王云阳这么开心了,本来眼神就不好,现在戴上老花镜都要陪着沈珏做这些事。

想起以前,王云阳总是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手里摩挲着那枚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