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再睡,一会儿我点安神香。”

就很周到,沈珏喝了几大口,刚躺床上没一会儿又睁开了眼睛。

沈珏眼巴巴看着点完安神香的许宴,不太好意思的开口,“宴哥,我想去洗手间。”

许宴擦着手过来,一句话没说捞起人去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沈珏的困劲儿就彻底上来了,迷迷糊糊的被放到床上,刚想着踏踏实实睡一觉,结果被许宴扶着转了个身,直接趴在了床上。

沈珏一脸懵逼,他费劲儿拔出脑袋,一转眸就瞧见了拿着药膏的许宴。

沈珏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擦药,一秒将自己的脑袋埋了回去,还顺手抄起旁边的枕头压在了脑袋上,他要当埋土里的鸵鸟。

这反应,许宴就很想笑,也是真的勾起了嘴角,坐到床边撩起浴袍给沈珏涂药。

有些红肿,也难怪沈珏那样委屈,控诉他的不好。

许宴是心疼的,只是擦完药去洗手回来沈珏还是那样趴着,脑袋上的枕头也没挪开。

他疑惑的来到床边,动手将枕头拿开,这才看到沈珏压在枕头上熟睡的脸。

白软可爱,就是眉头轻蹙着,不太开心的样子。

许宴赶紧在沈珏身边躺下,扶着他靠在自己怀里,用手指慢慢抚平他蹙起的眉。

这一刻许宴不可控的自我反省,似乎的确不应该那样过分,怎么说沈珏都是第一次,他应该给沈珏适应的时间。

当然许宴的反思沈珏毫不知情,反而是在梦里一次又一次被许宴压在身下 ,像一只猛兽啃噬占有,他哭都没用的那种。

偏偏那个梦又好长好长,长到沈珏都快绝望了,那样的猛烈的占有才换成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