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语气让沈珏瞬间闭嘴,但依旧睁大眼睛瞧着许宴,委屈似乎更甚了几分。
许宴盯着这双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后轻叹一声,怜惜的吻在他额头。
“抱歉,我不是凶你,只是你说那些话在我这儿不是控诉,是在撒娇勾引人,我怕控制不住。”
许宴是真心的,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往日不曾动心便不提了。
从与沈珏表白开始,他总是会想对沈珏做这样的事,是心动,也是占有。
好不容易熬到今日,他如愿以偿,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压下去的?
沈珏的委屈被这些话慢慢抚平,他垂下眸子,抬起手搂住许宴的脖颈,也想到了现在两人的情况,被子下的他们可是光溜溜的。
若许宴克制不住,随时都能再次压倒他。
而且对比起来,许宴比小黄文写的那些可温柔太多太多了,两次也没真的伤到他。
只是他第一次,不舒服应该是正常的。
沈珏抱着许宴低低嗯了一声,乖乖的没再动,再来一次他真的会哭。
听见这声低低的回应许宴心中甚慰,轻轻顺着沈珏的长发,“诺诺乖,累了就眯会儿。”
沈珏再次应声,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没等他睡着许宴就小心翼翼放开了他,起身去了浴室放水,很快又出来抱着他去清洗了身体。
这会儿洗头发有些太麻烦了,不过许宴还是细心的给他用干毛巾擦了擦,裹着睡袍放在沙发上。
床上乱糟糟的,许宴全换了新的,铺好后才抱着人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