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依旧在许家老宅做自己的花匠,等着年老了干不动的那天就退休。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再见到许宴会是那样的场景,许宴长大了,长高了,一身气势逼人,回到老宅的第一天就把许允德气进了医院。

他见到许宴的时候救护车刚走,许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从里面出来,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他对视上。

许宴的那双眼很沉,没了年幼时的迷茫和空洞,取而代之的是站在高位上的冷沉。

许宴依旧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但许宴身边的助理找到了他,给了他两个选择。

拿着钱离开找个地方安度晚年,许宴给的钱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另一个选择就是留在老宅,做老宅新的管家。

其实赵伯不太懂,他见过许宴最落魄的模样,许宴应该很不想见到他,又为什么要他留下来?

他不明白,也就直白的找上了许宴,问出了他心中的问题。

许宴给出的答案也很简单,他会坐上许家家主的位置,也会搬进老宅。

但老宅给他的记忆并不好,唯一对他好的是赵伯。

比起所谓的父亲、爷爷,赵伯更像是他的长辈。

虽然那时候他们很少交谈,但赵伯看许宴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心疼,甚至不顾被开除的风险偷偷在祠堂陪了他一晚。

如果他一定要住在老宅,赵伯的存在会让他安心。

就这样赵伯留了下来,在许宴坐上家主位置的那天他也成了老宅的管家,为许宴安排家里的琐事。

不管是外人还是许家的人,所有人都觉得许宴冷血,心狠手辣,可赵伯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