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宴依旧冷淡的表情,很平静的上楼回房。
许家的佣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知道老先生不喜欢,对许宴半点不上心。
许宴被关在地下室两天才放出来,别墅里的佣人却不给许宴送吃的。
赵伯抬头看见许宴依旧站在阳台,像是被困在牢笼的雀鸟。
赵伯也不知道为什么,搭了修剪树枝用的梯子爬上二楼,把自己的午饭给了许宴。
许宴就那样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赵伯也不知道说什么,放下之后就走了。
从那之后赵伯总是会在许宴被关禁闭后偷偷给他吃的,从搭梯子到绑绳子。
许宴不怎么跟他说话,但偶尔会在小篮子里给他放东西。
有时候是钱,有时候是一些小饰品,就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
赵伯还记得一次许宴被罚跪在祠堂,什么原因赵伯不清楚,只知道许宴在祠堂跪了整个白天,晚上都没有被放出来。
他偷偷去了祠堂,看见的是许宴捂着胃部倒在地上,疼的脸色发白。
但他不敢带许宴擅自离开,只能给许宴喂热水,他知道许宴这是被饿出来的胃病。
可许宴那时候才九岁,刚来老宅时眼里还有些光的孩子彻底变了模样,几乎瘦脱了相,人也更冷了。
再后来许宴被接了回去,没多久赵伯就听说许宴又被送出了国。
赵伯当时觉的送出国也好,至少许宴不用在被关禁闭,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