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压住眼睛的酸涩紧紧抱住许宴,“宴哥有我画的护身符,以后都不会受伤了。”
声音有些闷闷的,许宴说这些也不是想让沈珏难过掉眼泪,他抬起手轻拍着沈珏的后背,“都过去了,我跟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懂法,因为很多事都需要钻法律的漏洞,那样才能全身而退。”
“我知道,宴哥很好的。”
许宴却不这么觉得,“设局害死血缘上的父亲也算好?”
“那怎么了?是他先对你不好,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沈珏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许宴,“他默认那个女人扣你生活费,让你在国外艰难生存,怕不是从来没想过让你活着回来。”
的确就像是沈珏说的那样,许永昌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做的事情,他只是默认了。
觉得他这个儿子不服管教,挑战了作为父亲的威严,恨不得他死在外面才好,那样就能给他的新儿子让位。
许宴抬起手又把沈珏的脑袋按了下去,开始解释他对许永昌做的。
在国外生活几年后他知晓许永昌和那个女人有了一个儿子,对许昕不管不顾,还想着把许昕当成联姻的工具,用来给他们的儿子铺路。
那时的许宴已经十六岁,在国外挣扎求生的四年让他明确知道权势和金钱的重要性。
那对夫妻把他当成绊脚石,他又何尝不是呢?
四年的艰难让许宴心中滋生出浓烈的仇恨来,所以他设了一个局,让许永昌误以为那个孩子不是亲生的。
正常男人都容忍不了被戴绿帽子,更何况是许永昌那样自大又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