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很不开心,伸手掰过许宴的脸抬头亲上去,很认真的说,“宴哥很强大,没有被那样的教育影响,依旧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

许宴看着沈珏认真的眼神,没有同情可怜,只有对他的认同。

这样的眼神让许宴松快下来,低头抵住沈珏的额头,“他教不了我,就把我送了回去。那时候许永昌又换了一个目标,打算把人娶进门,怕我捣乱就送我出了国。

没几个月他们就结婚了,我在国外的开销都捏在那个女人手里,为了活下去我做过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

许宴说着拉起沈珏的手按在了小腹上,隔着衣料沈珏感觉不到那块疤痕的凸起,但沈珏记得,那块伤疤像是枪伤。

沈珏问他,“宴哥那时候多大?”

“十七。”

“那出国的时候呢?”

许宴垂下眸子回答,“十二岁。”

十二岁啊,还是个小孩子呢。

沈珏心里酸酸,低头埋进许宴的脖颈里,十二岁的他还在跟爸爸妈妈撒娇,让他们来看望自己,还会要好多礼物。

人和人还真的不一样,沈珏无法想象十二岁的许宴独自一人被丢在国外,被克扣掉生活费后应该怎么生存下去,又是怎么在十七岁熬过枪伤。

痛吗?

肯定是会痛的,可许宴没有人可以依靠,不负责任的亲爸,改嫁不在意的亲妈,还有一个远在国内早已疏远的亲妹妹。

他的宴哥没人疼没人爱,却在小心翼翼的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