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许允德还把我带来了老宅,想要把我掰正。”

沈珏收拢五指扣紧许宴的手并未出口打断,但直觉告诉他许宴说的许允德可能是亲爷爷。

事实上孙子叫爷爷全名并不礼貌,可许宴对许永国他们也是会叫一声大伯叔叔,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全名,被带来老宅的那段时间许宴应该过的很不好。

许宴感受着沈珏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戾气也散了几分。

“他说同父异母也是手足,应该互相扶持。说她难产是意外,说离婚是她自己的选择,说什么男人都是这样,不可能一辈子都只守着一个人,特别是有钱有势的。

让我接纳许永昌再娶,接纳以后的弟弟妹妹。说我是长子,应该庇护弟弟妹妹。”

沈珏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算了算时间,“他那个年代应该还是一夫多妻制度的。”

“他想娶小老婆的时候制度刚好作废,他就把小老婆养在了外面,也生了个儿子,不过没活到争家产的时候。”

许宴解释,这些事在许家不是什么秘密,为了这个家里还闹了一场。

沈珏挺无语的,“所以他觉得儿子在外面找女人很正常,不过现实社会的确是这样的。婚姻法只能保证明面上的夫妻关系,管不到人的欲望。”

“她呢又是个死心眼的,总是因为外面的那些女人伤春悲秋,我从小就是她带着的,大概也是受了她的影响,觉得婚姻就该忠诚,没办法接受许允德说的那些。

每次他都会把我关在地下室,让我反省,要不就是跪院子后面的祠堂,我挺烦他的。”

沈珏没有被关过小黑屋,更没有跪过什么祠堂,但他知道幽闭恐惧症,很多人都是因为在狭小的黑暗空间里呆久了,受了刺激得这种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