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卿潭仍旧害怕被拒绝。
不过他弄懂一个真理:说出来可能会被拒绝,不说,就一点希望都没有。
对付蔺棠溪这种被动的人,打直球才是最有效的。
蔺棠溪思索几秒,告诉他,“我不保证除夕当天没工作。”
卿潭眼睛亮起来,黏糊糊说,“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来,我的过年时间可以随你调整。”
“那还有什么意义?”
卿潭:“你就是全部的意义。”
蔺棠溪推开他,“大过年的,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我怕等会吃不下饭。”
他俩闹了一阵,旁若无人。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卿潭父母不知何时发现他们,眼睁睁围观好半天。
小年轻,感情真好。
卿妈妈非常欣慰。
虽然准备了很多食材,但因为处理不过来,最终年夜饭很普通,还是卿妈妈拿手的几道菜。
“明年还是订餐吧。”卿妈妈觉得磕碜,用胳膊肘捅了捅老公,订点高级的。”
“订啥啊?”卿爸爸发愁。
现在谁都知道,蔺棠溪有钱,业界几大巨头公司,都有他的股份。
而且,听说国外几大风投所,背后也跟蔺棠溪有交易。
他平常天南地北到处飞,什么珍稀食材没吃过?
“不用,这样就很好。”蔺棠溪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配着米饭吃下去,“好吃。”
卿妈妈炖肉味道偏甜,肥肉也多,蔺棠溪却觉得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