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卿爸爸坐起来,兴致勃勃说,“要准备什么?我帮你一起看。”
于是,大年三十当天。
蔺棠溪来到卿潭家,一眼望去,看到大大小小无数箱子,里面装着各种食材。
有些还是活的,在箱子里乱扑腾。
卿妈妈和卿爸爸拿着刀,在院子里,追一只精力充沛的老母鸡。
“不行,我累了。”卿妈妈喘着粗气,单手叉腰,吭哧吭哧拖着身体,嘴里嘟嘟囔囔数落卿爸爸,“都是你。让你快点动手,你非要把它放出来。”
卿爸爸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它跑得这么快啊。”
卿妈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笑着说,“让我说,你根本不会杀鸡。”
“……”卿爸爸诡异的沉默几分钟,才斩钉截铁否认。
卿潭带蔺棠溪进来,瞧见这一幕,笑得没心没肺。
“你知道吗?别说杀鸡了,我爸连杀鱼都不会。”卿潭吐槽,“上次我回家,他满身都是水,慌慌张张。我还以为怎么了,结果一问,竟然是杀鱼弄得。”
蔺棠溪评价,“你父母真有趣。”
卿潭转过头看他,一直盯着蔺棠溪的脸,没说话。
“怎么?”蔺棠溪摸摸自己的脸,“有东西?”
“不是,”卿潭摇摇头,“你刚才笑了。”
“……”蔺棠溪无语,正儿八经强调,“卿潭先生,我是正常人类,当然会笑。”
“会笑就表示,你其实喜欢我的家人吧?”卿潭深谙得寸进尺的方法,死皮赖脸说,“宝贝,以后每年除夕,咱们都回家过,行吗?”
蔺棠溪听到这话,没有立刻回答,陷入沉思。
卿潭耐着性子等,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最近几个月,他胆子明显变大。搁以前,这种没希望的事情,卿潭根本不会提。
害怕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