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都一样,怎么可能互相喜欢?

但是,他看了看脆弱的少年,这种想法由动摇了。

喜欢这种事,为什么要被性别限制呢?

所以,我好像…

“你觉得呢?”蔺棠溪又问了一次。

然后,卿潭从梦中惊醒了。

周围黑漆漆一片,万籁俱寂,只有他呼吸声格外明星,急促又慌张。

黑暗中,卿潭感觉自己脸有些烫,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把什么妖怪放出来。

也可能不是魔盒,而是宝盒。

卿潭捂住胸口,感受心脏跳动的频率,扑通扑通,澎湃又鲜活。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爱情。

他傻乎乎笑了。明明才睡了两个小时,却感觉头脑异常清醒,甚至有下楼跑两圈的冲动。

动了动身体,感受到身下有些奇怪黏腻的触感,他笑容缓缓消失。

“日!”

卿潭忍不住爆了个粗。

“什么鬼啊?”

后半夜下雨了,稀里哗啦。

卿爸爸睡醒,见外面阴沉沉的,以为天没亮。

他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眼,扭头问自己老婆,“你昨天晾了床单,没收回来吗?”

“怎么可能,我昨天压根没洗床单。晚上看预报有雨,就把衣服都收回来了。”卿妈妈说着,翻身下床,睡眼惺忪的走到窗边。

“啊,那个是你儿子的。”卿妈妈说,“他昨天还铺着这条床单。”

卿爸爸不解的问,“啊?那怎么大清早挂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