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妈妈古怪的看着他,“你是不是男人啊?十七八的男孩,半夜洗床单,还能为什么?”

卿爸爸:……

他沉默了半分钟,尴尬地咳嗽一声,告诉老婆,“那啥,我们那会儿,十四五就该洗了。”

“是吗?”卿妈妈震惊,下意识问,“那你儿子,是不是发育太晚了?”

“嗯嗯。”卿爸爸深表赞同。

昨晚出了那样的事,卿潭白天上学,总有些心虚,不敢面对蔺棠溪。

他现在只要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耳根烫的厉害,某种隐秘的心思疯狂发酵。

终于,卿潭同学鼓起勇气,大步进入教室,却发现…

蔺棠溪没来。

旁边座位空荡荡,他显然又旷课了。

班主任蔡茜茜进教室,看到空位,本来习惯性想问蔺棠溪怎么又没来上课。

话出口之前,记忆终于复苏,“哦对,蔺焱同学请假了。”

卿潭立刻追问,“他请假做什么?”

“嗯?”蔡茜茜瞧了卿潭,觉得他反应有点太大了。

也可能两个同学关系好,蔡茜茜没有过多追问,回答道,“他说有重要的事,从现在到十一假期,都请假了。”

十一假期…

卿潭算了算日子,快崩溃了。

那岂不是将近半个月,都见不到蔺棠溪了?

不对,还有周末,补课的时候可以见到他。

对,补课!

卿潭这么想着,感觉口袋里,手机震动一下。

他拿出来,是蔺棠溪发来的短信。

‘小泰迪,未来半个月,我不在洛桑市。周末你如果想学习,我视频给你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