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着黑衬衣,远看根本看不出来。即使看出来了,也只当蔺棠溪难得带了配饰。镶满钻石的项圈,别人用都显俗气,也只有他能衬起来。
反正这个人肤白貌美,偶尔戴个配饰,只会为他的颜值加分,招惹更多的追求者飞蛾扑火。
卿潭用来宣誓主权的标记被遮住,内心闪过那么几秒失望。
可很快,他意识到,蔺棠溪竟然打算戴自己送的项圈去公司,瞬间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真大胆,真刺激,不愧是老子的男人。
“宝贝。”卿潭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匆匆套上的内裤,裹着毯子追着他跑,“你昨晚那么累,今天别去公司了。”
“不,我约了人。”
“约了谁?必须见吗?男的女的啊?”卿潭浑身冒着酸泡泡。
“男。”
“哦…”调子拖得老长。如果卿潭真的是狗,这会儿耳朵肯定耷拉着。
蔺棠溪瞥了他一眼,“我说是女的,你就不酸了?”
卿潭:……
不行,超级加倍酸!
卿潭压下心里酸味,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蔺棠溪懒得再给眼神,“你跟我划清界限。”
卿潭厚颜无耻的跟他骚,“我们之间的负距离接触,加起来差不多能去外太空旅个游,怎么划清?”
他说着说着,黏黏糊糊要往蔺棠溪身上贴。
蔺棠溪反手摁住他,脚底下轻轻一勾,把人摔在沙发上。
蔺棠溪低头,淡漠地俯视他。
“工作上划清界限,懂?”
“懂。”卿潭求生欲很强,立刻点头,“我,像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