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棠溪似乎有点洁癖,每次都要把自己彻底清洗干净才肯出来。

卿潭迷迷糊糊快睡过去了,耳边水声消失,他猛得惊醒过来。

蔺棠溪背对他换衣服。黑衬衣、西装裤、外套,一件一件穿到身上。他抬手绑领带,袖子滑下来一截,露出手腕上的ai手表,能连通床边的绿茶ai精灵。

卿潭半撑起来,饶有兴致的看他换衣服。

目光掠过他后颈,那里的吻痕没被遮住。如果蔺棠溪就这么去上班,全世界都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

卿潭可以提醒一下,但他不愿意。

自己打算成为蔺棠溪口中合格的床伴,‘像死了一样’。

蔺棠溪换好衣服,看也没看卿潭,准备往外走。

出门前一刻,罪魁祸首心虚的开口叫住他。

“宝贝,后面。”卿潭指了指自己脖子。

蔺棠溪用手摸了摸脖子后面,感觉到尖锐的刺痛。

“……”

“我错了。”卿潭立刻滑跪。

“你是狗吗?”

“汪——”卿潭愉快的当一只狗比。

蔺棠溪瞪了他一眼,迈开腿继续往外走。

不打算遮?

卿潭馋得两眼冒绿光,翻了个身,披着毯子跟他往外走。

刚到客厅,卿潭心底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期待落空了。

蔺棠溪把吻痕遮住了。

他路过卿潭收藏情趣用品的小黑屋,顺便进去捞了条日常款带钻石坠饰的皮质项圈,熟练的带在自己脖子略下面的位置,正正好遮住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