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林炀的解说起了作用,或许是那些质疑的人都已经被气疯了,弹幕上少见的一派轻松和乐,可作为被万千观众羡慕的当事人,陆煊却是紧张地浑身紧绷。
跟随着林炀的指引,他小心翼翼地用力,慎重且轻缓地撕下了一大块背纸。
林炀在一旁海豹鼓掌:“棒棒哒!做的很好啊,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对吧?”
陆煊把撕下来的纸放到一边,缓缓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林炀,真诚地回答:“比操纵机甲还难。”
林炀抬手:“好了可以了……下一位。”
宋成安早已经跃跃欲试,或许是有陆煊在前面打样,他动起手来熟练许多,也果断许多。
“还挺解压的,”他兴致勃勃地评价,“撕下来的那一刻感觉强迫症都被治愈了!”
林炀干笑了两声。
年轻人,你还太嫩啊。
接下来,他用行动证明了这不但不解压,还有可能会增压。
背纸的揭除并不困难,真正麻烦的是命纸,它和画芯黏连在一起,但凡手抖了一下,或许就会让画芯多上一条本来没有的裂痕,所以只能又轻又缓,有时甚至到了连呼吸都不敢随意的地步。
【妈呀,给我看紧张了】
【原本还在伤心自己体验不了,现在不伤心了,这活儿真是干不了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