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画经过装裱通常至少有三层,作画的画芯,支撑和保护画芯的命纸,以及用于加固定型的覆背纸,”林炀直起身,一手一张自己刚刚撕下来的纸进行展示,“而古画修复最根本的途径其实就是通过更换命纸和覆背纸来对画芯进行重新加固,以延长其寿命,所以揭画揭画,揭的就是命纸和覆背纸。”
“怎么形容这一步的操作呢……”林炀思索了一会儿,“需要技术,但不多,更考验的是耐心和专注力,要细、要慢,要能战胜无聊,要能全神贯注。”
【原来如此】
【呜呜呜真是吓死我了】
【刚刚那些叫嚣的人呢?这又不敢出声了?】
【属地鼠的呗】
林炀朝着陆煊招了招手:“作为现场唯一的观众,要不要来试试?”
宋成安连忙举起了手:“唯二的唯二的,馆长还有我呢!”
“你是工作人员你不算……”看着宋成安顿时委屈的表情,林炀连忙改口,“算算算算算,一个个来。”
陆煊走到了林炀身边,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画,又飞快地收回,转头有些无措地看向林炀:“我要怎么做?”
“直接上手,”林炀握着他的手,手把手引导着,“手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所有的触感都是最直接的,在不熟悉的情况下,所有的工具都没有你的手好用,就这样,找到翘起的一个角,轻轻捏住它……对,把它慢慢撕下来,放心,大胆一点,你撕的这个是背纸,和画芯之间还有一层命纸呢,不要怕。”
【……慕了,我也好想试试啊!】
【慕了,我也好想被馆长握手啊!】
【慕了,我也好想握着小哥哥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