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用不上那么多钱,而且,钱的事,我来解决。”
沈榆摇了摇头:“算了,你毕竟是官府的人,这事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那就找我外祖,他钱多得烧得慌,总之…”
“你这样背后说阿公,好吗?”沈榆抬头幽幽道,眼神带着笑意,一脸揶揄。
两人靠得极近,药香混着她的气息一丝丝缠上来。邱驰砚一时间又忘了该接什么话。
不过沈榆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等上公堂那日,我也得去作证。我想过了,阿嬷来的时间短,算不上雇佣,只要能吵赢对方我不是拐卖就好了。其余的,就看证据够不够。若是败了…”
她想了想,似是还没预想过这种可能,或是不想去思考这种可能。
“我就去别的地方再告!”
邱驰砚听着,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状纸,可写了?”
“…还没,好难开头啊…”
“那交给我吧。”
“这算不算作弊啊?”
“你若真是为正义而告,我帮你写,也算是伸张公道。若硬要说是作弊,那就当我是个狗官呗。”
沈榆失笑:“邱捕头也破罐破摔了吗?”
“我是没办法了啊沈大掌柜。”邱驰砚原本绷紧的理智忽然烟消云散,既然说他是,那他便这么做,“我总是畏畏缩缩、想得太多,你便直来直去、却又蜻蜓点水,还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