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启、褚文他们也说可以去。”沈榆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还得准备别的,所以想来和你们商量一下。”
“啥事?”
“妻告夫,即便胜诉也可能会被关两年,我得备好银子赎人。”
“…啥?这是啥规矩?”姚柳柳知道的律法屈指可数,“什么人定的,有病吧?”
“…总之,我没那么多钱,我只有这个客栈。”
沈榆早就想过,但毕竟客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还养着那么多人呢,不能一意孤行不管其他人。
更何况,姚柳柳和龚二比她更需要一个落脚地。
不过大家痛快得很。
“先把阿嬷捞出来,总不能看着她在家里继续挨打。我去哪都能做工的。”徐大禾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对,先凑钱。”姚柳柳也同意,不过她又杵了杵龚二,“你好歹是从铸门出来的,一文钱也没留?”
“…我找他们要去!”
“要钱的事,回头再说。”沈榆看着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被柔光取代。她又看向徐大禾和龚二,“明天先拜托你们去村里,最好别和村里人起冲突。”
“好!”
转天一大早,几个人就出城去了。
傍晚才归。
徐大禾灰头土脸,其他人虽然看着依旧体面,但也面色不善。
“…没人愿意证明?”姚柳柳大抵也猜到了,但却不信一个证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