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凶啊?”唐华之又问,十分急切。
“算了。”
沈榆还什么都没说,邱驰砚便拒绝了。
他紧盯着床前的人,声音压得很轻,却不容商量。
唐华之又要劝点什么,但都被堵了回去。
“…粪坑里的臭石头…不管你了!”他不太会骂人,但又觉得气不过,总得说点什么,怒骂一声便走了。
这屋里,真是待不下去!
“拒绝得这么干脆,每日扎针也不舒服。”沈榆看着他。
“至少比反噬心脉要好。”
“其实你的气脉已然损伤,到时候也只是三分和四分的区别。”
“我说的是你。”
邱驰砚看向头顶的帷帐,轻叹道:“虽说不如沈女侠厉害,但我也对内力催毒之事了解一二。你话不说清楚,哄哄华之也便罢了。若不是需要我神志清明地接受你的内力,恐怕你早就做了吧?”
第34章
因为邱驰砚的事,镇岳堂贴心地划出那一个院子,方便堂外之人进出。
说到底,也是想划清界限,让这事越不显眼越好。
秦烈终于把外面那些难缠的人打发走,火急火燎来看邱驰砚。
把门一关,老头骂得很难听。
邱驰砚知道,拦也拦不住,不如让老人家发泄出来,最好发泄得再小声些。
“你瞧瞧你,领了六扇门那点银子,人也越来越窝囊。你看人家小榆,上去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