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平躺着,双手交叠压在肚子上:“我也是真想不通他们一群人,日日生活在一起的师兄弟,死了也就死了。无论怎样都要查清真相的,竟然只有一个人。”
“只是你没看到而已,说不定有很多有情有义之人。”姚柳柳倒对他们抱有希望,但又转念一想,“只不过,咱们现在看到的结果,只能赖掌权人了,他们若是不准,底下人又能怎样呢?”
“因为面子?”
“也可能…是不想引起恐慌?毕竟死的可都是下任掌门的热门人选。接班人还可以再培养,但若是让人觉得他们软弱可欺,那可就完蛋了。”
桌旁的火烛忽然微动,沈榆猛地坐了起来。
姚柳柳也后知后觉。
两人蹑手蹑脚爬了起来,掏出压在水盆下的匕首。
窗棂“咯”的一声轻响,一道黑影瞬间顺着窗沿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翊风?”
姚柳柳一愣,又赶紧裹着被子上床:“你有病啊!半夜摸进人家女孩子房间!”
“…我又没想怎么着…”
翊风像回自己家一样,往桌边一坐,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怎么又来了?”沈榆也坐回床边。
“听你俩这意思,都不欢迎我?”翊风嗤笑,“老子根本就没走好吗!”
“你们月影门搬家了?”
“…”
翊风没好气地从怀里掏出一片碎布,扔给沈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