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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觉得荒唐,仅有两面之缘的人,竟比一起生活的家人、师兄师姐听得进去她的声音。

在沈榆不忙的时候,白心容就缠着她,和她说些她的怀疑和发现。

沈榆发现这人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不过好奇心害死人,她也是真的想听。

毕竟这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的事,听到一个内部之人的消息,就会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

“你说的秦义死法的熟悉感,就没有什么更确切一点的说法了吗?”沈榆在听了她五遍一模一样、模棱两可的说辞后,终于忍不住了。

“…我要是能认出来,就不说只是感觉熟悉了。”白心容也委屈,她练武是半吊子,够用,但放在高手如云的江湖上,实在排不上个。

“那…你觉得像什么?全都说出来。”

“我空口无凭,怎好说这些?”

“…那你和我比划比划?”

沈榆被逼得没招了,拉着白心容到后院。趁着天没黑透,抓紧操练起来。

陈阿嬷最近非常爱和麦芽待在一起,不干活的时候便和猴子并排坐着。

一人择菜,一猴吃菜。

一人一猴占据着最佳观赏位置,陈阿嬷也渐渐习惯她的小掌柜是个极厉害的年轻人。

和她从前生活八竿子打不着的武功和侠客,如今已成了家常便饭。即便武林盟主站在她眼前,她也是波澜不惊,何况她本就真的不认识。

她看得津津有味。

眼下的生活真是稀奇,以前尽是挑水种田,哪见过这般好看的小闺女舞刀弄拳。

白心容的手法并不精细,不过也是她在脑中推敲过百遍千遍的。

她将秦义死亡的状态牢牢记住,模拟腕力发劲的角度、步伐收势的顺序——

先是正面逼近,再半步错位、回身反折,劲道全聚在腕侧。

沈榆起手拆招,但她最开始并未识别出这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