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便可以从演练中推导出不同,那也一定有其他人可以看出。
但无人站出来。
又或者说,没人像她一样,那么迫切地想搞清楚秦义到底死于谁手。
一股荒凉从心底漫上来,菜刀从手中脱落砸到地上,吓得麦芽噌得站到了阿嬷后背上。
她一声不吭,转身跑了出去。
“这姑娘咋了?”陈阿嬷问,这好好的,什么也没说,怎么突然看起来那么难过?
沈榆捡起菜刀,擦了擦刀身上的灰,低声道:“她带着答案来寻找答案,自欺欺人不下去了。”
“哎呦,那…可怜见的。”陈阿嬷不知道前因后果,但这话听着就难受。
天已全黑,街口的油灯一盏盏灭下去,整条巷子陷入灰暗。
沈榆把客栈前后都检查了一遍,便熄了灯,睡觉去了。
白心容没再来客栈。
沈榆在关门前还特意拖延了一会,还是不见那个身影。
不过,她也没去打听。
她也不知这是江湖事还是家里事,再者说,能去向谁打听?白清峨吗?
她平日并无异常,但姚柳柳日日和她睡在一起,怎会不知枕边人的异样?
“你还真担心起那个大小姐了?”姚柳柳支着脑袋,开始了今晚的睡前聊天。
“你说,她爹是不是真的心里有数,但就是隐而不发?”
“我怎么知道?”姚柳柳不知怎的,对这事提不起什么兴趣,可能因为最开始,是那个人搅和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