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吵什么呢?”
秦烈从楼上下来,正好遇上两个女娃说话,便出来解个围。
“没什么。”沈榆不打算细说,但其实秦烈已经听得差不多了。
根据人名再猜猜前因后果,不出意外,说的是神秘人杀人之事。
这次秦烈站沈榆这边,他站到她跟前对白心容道:“你这女娃,直愣愣地让人去帮你这种忙,不是害人吗?你们家大业大,我这外孙女就这一个客栈傍身,若是真被凶手盯上,谁能给她撑腰?”
白心容不是不讲理的人,她本就有点心虚。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来找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
但秦烈也没把话说得太死:“你若是想查案,我听说六扇门的总捕头来了,怎么不去找他们?”
“…官府之人…”白心容面上犯难,她还从来没和朝堂的人打过交道。
“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江湖与朝堂泾渭分明,但你若决心大,愿意豁出去,倒是可以一试。”秦烈语气放软,“不过,你得想清楚,无论是谁查,阻力都会极大。而且,你要做好众叛亲离的准备,这不是简单的不懂事就能遮过去的。到时候,也许不仅是脸面问题了。”
第29章
秦烈连恐吓带安慰地送走了白心容。
“阿公,怎么感觉您说的,那么可怕?”沈榆在一旁听着,甚至生出些不忍的感觉。
白心容罪不至此啊。
“年轻人心怀正义是好事,但也得讲究方法嘛。像她那样一直打明牌,怎么可能查得到?”
“感觉您知道真相一样…”
“我哪有这么神?只不过…”秦烈手指敲着桌子,垂眸一瞬闪过一丝冷意,“不是我托大,看得事多了,把人往最坏处想,往往真相也大差不差。”
“这听着可真让人沮丧。”
“往好处想,这也磨练人呐,我对我那外孙最大的期望就是见惯了世态冷暖仍能对身边人友善。很多人走着走着,容易把自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