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难得感慨,但觉得自己说的话的确不合时宜,便又嚷嚷着要做饭给客栈伙计吃。
中午邱驰砚抽空回来了一趟,秦烈鬼鬼祟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塞给他。
“这是什么?”
“我炒的肉。快吃了。”
“…您还会做饭?”
“多少年没做过了,做坏了也情有可原。”
“那倒了呗。”
秦烈打了下他的手背:“浪费人家买的粮食!合着不是花你的钱是吧?”
“让我吃就不浪费了?”
“好歹节约点。”
店里正是忙的时候,大家在后厨前堂来回奔走。
秦烈就盯着邱驰砚把肉吃完,顺便给他讲了上午白心容之事。
“你别说,这女娃还挺有原则,没有因为心软就胡乱答应。”秦烈稍微感慨着。
“她不会随意给自己惹事,倒是这个白心容,我更担心她。”
“怎么说?你还不想让她找官府帮忙?”
“白清峨一向不喜外人涉及他帮派及家中之事,面子和地位大过天。若白心容真这么做了,她该如何自处?”
“邱捕头心善呐。”
邱驰砚一脸无奈:“…外祖别打趣我。”
秦烈看了眼厨房的进度,又转过头来对邱驰砚道:“不是老头我心狠,江湖事,就让江湖人去做。你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外祖,我也是听上面行事,我没办法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