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歪理很少听到,但邱驰砚又很难反驳。
“哪来的黄毛丫头在这信口雌黄?”
隔壁桌忽然传来骂声。沈榆闻声望去,也是两个持刀江湖人,满脸不忿。
“怎么,你们也夺过那牌子?”
邱驰砚掩面,沈榆似乎又准确地戳到了未曾谋面之人的痛处。
看他们穿着打扮和武器纹饰,似乎是西南的霜刃堂。
…应该真的夺过牌子。
那两人脸色顿时铁青,桌角的刀柄轻轻一动,似乎下一瞬就能出鞘。
“哎呦,这是怎么说呢,各位消消气,快吃些茶水。”
不愧是大店的小二,眼力见十分到位,口舌是非还没起,他就马上上来安抚。
“她辱我门派,岂容她在此放肆!”
“欸您稍安勿躁。”小二按住他,低声道,“那位客人也是我们三合镇人,那边常乐客栈的掌柜。您听说过前不久墨韵堂的事吗?”
“一掌打败施阳的那人?”刀客满脸怀疑。
“就是她啊!再看她旁边那位,六扇门的捕头!”
小二试图搬出一些身份和事迹平息祸事,又添了几句软话,把霜刃堂的面子都抬了几分。
两位刀客只是嘴上骂骂,终究没再计较,什么都没做。
邱驰砚始终背对着他们,托着腮,目光落在沈榆身上,嘴角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