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正收针,将银针一一拭净,淡声应道:“可以,他俩身强体壮,没什么问题。”
龚二闻言,心头稍安,又问邱驰砚:“那既然确定有幻药,找人封了烟雨阁,把药都搜出来不就行了?”
邱驰砚谈及此处痛苦地搓了搓脸:“断肯定是要断的。但在其他地方也这么干过,一处拔除,另一处却又冒出。幻药之害,如野火烧不尽。现下要紧的是查到源头。而且也不能在这一两天,不然他们若是猜到是他俩所为,难免有事。”
龚二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虽说本就是为了坑师弟,但也不能坑得那么彻底。
他看向两位师弟,结果发现,这俩人正十分没出息地呲牙咧嘴望着沈榆。
针灸或许是很疼,但…
他叹了口气。
终究是同门出来的,这眼神,一看便知。
昨天看到沈榆那一手断剑之法,也见那般材料也可以不堪一击,无论哪个铸剑师都会心驰神往。
铸门弟子几乎所有人的梦想都是做出坚不可摧的武器,即便内力高深,也奈何不了。
虽然江湖高手如云,但铸门也出了那么多件名震江湖的宝器,傲气自然是有的。然而沈榆随手一试,便击碎了这种傲气。
对铸剑师来说,这既是羞辱,也是刺激。
看这样子,是赶不走他们了。
一大早折腾了一大通,龚二干脆把前前后后都打扫了一遍,等正式营业开门,却发现赵泽堵着门进来了。
又是不安生的一天。他心想道,只是没说出来。
赵泽今日来,面上略显严肃,直奔邱驰砚而去,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人一合计,要一同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