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看了两人,用的量比常人误食用的多不少,便回房取了针,往他们头顶和颈后扎了几针。
不多时,他们便清醒了很多,只是有点想吐。
而把那巾帕浸于水中,竟化出淡淡青色,散开的药液更显澄澈。与赵泽带来的相比,纯度似乎更高。
他二人说没用多少便觉得人轻飘飘的,像腾云驾雾,这种感觉还十分美好。
然后他们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
据他们说,点这种药比要姑娘们陪还要贵得多。
那也难怪了,穷衙门的人到了那,无人搭理。
凯平维奇缓过来些,开始回忆在烟雨阁的细节——
昨晚他们方进门,便有人认出他们是铸门弟子,自始便殷勤非常。
大约也是听过铸门的门风,那些人并未立刻扑上来撩拨,反倒装出一副清雅派头,先领他们入了雅间,摆上各色古玩字画,又唤人弹琴舞剑。
伙计们见二人兴致寡淡,几番试探未果,这才端来小盏,说是雅物,唤作“繁花落”。一饮之后,便能见繁花开谢、落英缤纷的奇景。
他们最开始没喝,在房内观察外面,的确是有伙计从楼下源源不断端上酒来,但也只能看到这些,笑声、丝竹之音混作一片,氤氲入帘,其他的都瞧不真切。
挨到后面,什么都不做实在太可疑,他们便服了酒,睡死过去。
凯平揉着眉头道:“这东西到底好在哪?喝完晕乎乎的…什么都耽误了。”
“…但刚喝的时候,确实飘飘欲仙…”维奇小声嘟囔。
“欸!”龚二立刻出声呵斥,“别上瘾啊!”
“这药接触个一次两次的倒是不会成瘾。但…”邱驰砚看向沈榆求助,“体内余毒可否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