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二也不知他俩这劲头是从何而来,苦口婆心劝了许久,两人仍是推三阻四,如今却忽然换了副模样。
不过也好,省他口舌了。
“掌柜的厉害啊,我上次见有人徒手断刃,还是落霞剑庄的徐庄主。”邱驰砚倚在磨盘上,饶有兴味地盯着沈榆。
沈榆眨了眨眼:“没听过。”
龚二给她介绍道:“他出名那阵,你们一家应该还在西域游历,没听过也很正常。你只要知道他很厉害,当年的百门祭刀他排第五,对战时内力外化,震得对方兵刃皆断!”
“这竟然能排第五?”沈榆真心实意地感到惊讶,“我还以为我这招练得很差,我看我爹都是以气驭力,弹指断剑。”
她说得自然,毫无炫耀之意。可落在邱驰砚与龚二耳中,心头俱是一震。
两人相视,龚二立刻说道:“你别看我,我也没见过。”
但谁不想亲眼见见这样的功法?
龚二回想起和他们一家生活时的点滴,未免还有些怀念:“也不知先生如今游历到何处了,会不会也来这百门祭刀?”
“他肯定不会参加的。”沈榆否认得干脆,“不过若是来见老朋友,倒是有可能。”
“那也好啊!”
…
邱驰砚静静看着他们聊天,唇边依旧挂着笑意,心底却莫名生出一抹微妙的心情。
那段属于他们的过往,或许确实很好。好到连他们说起时,眼中都会流露出几分不自觉的光亮。
也许是因为,他未曾在其中。
邱驰砚自知这种想法很怪,但,向往美好之物,人之常情。
想自己父母早亡,唯有一位外祖比较亲近。
他人还远在六扇门,与亲人无法相见,聚少离多,他要么奔波在外,要么伏于案牍,没什么空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