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邱驰砚:“刚刚一时情急推了你一把,你没事吧?”
也是动完手才想起来这是个伤没好全的病人,她有些懊恼。
“…无妨。”
后院一时陷入寂静。
“你们在偷看什么?”
沈榆回身看去,龚二的房门留了个缝,透出三双眼睛,好不诡异。
龚二和他两个师弟推门,略显尴尬地挤作一团走了出来。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招?”
“你们不会?”沈榆反问。
“…”
麦芽在她肩头梳理她的头发,虽然越理越乱,但沈榆也没拦它。
“以内力催之…敢问沈掌柜,师从何处?”
维奇第一次拱手礼敬沈榆。
“我爹。”沈榆如实答道,神情真切,“这很难吗?”
“…很难。”无人应答时,邱驰砚回应道。
玄铁之坚,非常物所及。要折其锋,须得内力精纯。江湖上纵有名门正宗,也不过寥寥数人能成此举,且多是年逾不惑的老辈。
而沈榆却似乎信手拈来。
“练武自然要内外兼修,内力也是因人而异有高有低,也不奇怪吧。”沈榆哄了会儿麦芽,便让它回梁上,把断剑拾起来扔到角落里去,别误伤到人。
凯平维奇二人忽然决定心甘情愿地走烟雨阁一遭了,两人郑重朝龚二一抱拳,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