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注意言辞。”邱驰砚这时开口,语调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冷意,“我们客栈待客讲个理字,但‘理’也是双向的,你若是要逞一时之快,不如去别处。”
少年被这话噎得说不出声,猛地拔出剑在地上点了点,发出清脆一响:“区区一间破客栈,还敢教训我?你们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
邱驰砚挡在了沈榆身前,可沈榆怒意上涌,直接从他身后跳出来。
少年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双目圆睁,剑锋寒光乍现,一抹锐意破风而来。他身形一动,剑势凌厉,直取沈榆肩侧。
邱驰砚本起了势,结果被沈榆拨到一边,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闪身让开的。
沈榆目光一凛,衣角微扬,就在剑锋逼近之际,她手腕轻抬,两指并拢如钳,准确无误地扣住剑刃。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正欲加力,却见沈榆指尖微微一震,气劲透过钢铁,剑身“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折成两截。
第11章
半截剑尖落在泥地上,溅起尘土,声音在空旷的院中回荡。
少年脸色涨得更红,胸膛剧烈起伏,手中半截剑发出微颤。
怎么会?
这可是他花了千余两新买的剑,以南山玄铁锻造,按理说削铁如泥,怎会被人以两指轻易折断?
他不甘心地盯着沈榆,却又被她眼底的冷意逼得心头一寒,硬生生将到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
“你…你们等着!”
说完,他就从后门跑了出去。
“谁要等他。”沈榆嘁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