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禾怎么会买到这么贵的药?回春堂包错药了?”沈榆想不明白,但这种药材,先不说它显眼的颜色,就凭这稀有度,都很难弄混。
“现在还不好说。等赵泽来时再托他去看看。”邱驰砚回过头看了看徐大禾,其实还是个孩子,有口吃的什么都忘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掌柜的真去过烟雨阁?”
“是啊。”
“你是怎么进的?”
“就翻墙啊,我又没那么多钱,而且,他们也不接待女客。”
沈榆承认得极为坦荡,在一个捕头跟前也丝毫不掩饰自己溜门撬锁的行为。
好在邱驰砚也不是想兴师问罪。
“说说,里面,什么样的?”
沈榆的眼睛亮亮的,难掩兴奋,不过她还是想着徐大禾在一旁,便压低了些声音:
“我是子时去的,那地方正是热闹的时候,里面真是大张旗鼓的奢华,我趴在房顶都闻到扑面来的香味了…”
捕头想听的,当然不是这些,只是邱驰砚也没扫她的兴,她讲什么,自己就听什么。
听她说在烟雨阁的瓦片顶上乱窜,甚至跳进中庭,都无人发现她。
在那样一个销金窟进出如入无人之境,想来小掌柜的功夫也是不错的,至少轻功很好。
在三合镇,虽然未必能挣到钱,但是自保肯定没问题。
“沈榆来接一下!沉死我了!”
院里传来姚柳柳的声音,沈榆赶紧小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