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距离,以及他方才讲话的音量,沈榆能不能听到?
但这个眼神…
她听到了。
只是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不过沈榆白日并未发作。
邱驰砚不知怎的,心虚得很,心里焦灼又不知怎么开口。
酝酿到晚上送走最后一个客人,邱驰砚心一横,攥着拐杖给自己鼓劲,但却是沈榆先开的口:
“邱驰砚…是真名吗?”
“…是,前几日无意隐瞒,只是…”
“没事没事!”沈榆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得了个真名的肯定,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你是哪的衙门的人?”
邱驰砚努力站直,实话实说:“京城六扇门捕头,邱驰砚。本是来此办案,但突遭变故。”
沈榆“哦”了一声,神情似笑非笑:“理解理解。我就说嘛,米行伙计怎么眼神和你一样,看谁都有点警惕。那位赵泽也是真名?”
“是我同僚。还望掌柜的不要把我们的身份说与别人。”
“我自然是不会说的,但我觉得,你最好和龚二柳柳也打声招呼。他们很靠谱的,如果他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可能反而会误事。”
邱驰砚一怔:“掌柜的意思是,我可以继续在这里?”
“那当然了!”沈榆掷地有声,“这多有意思!说说,你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