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楚看向父亲。
秋高轩一言不发。
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但秋楚知道,这是去的意思。
秋楚叹气,“我没不想去,我也想救姐姐,我……我也没害怕!这么点儿小事,我怎么会害怕!我……你们都陪我去呗?”
秋媛:“还说不是胆小鬼!”
话虽然这样说,但真到采集那日,一家人还是全都来到医院。
这会儿秋媛反倒紧张起来,拉着医生问采集的步骤,听到要麻醉后又紧张了,“麻醉靠谱吗?醉了还能醒过来不?会出问题吗?”
医生哭笑不得,“你放心吧,我们的麻醉医生可不是草台班子出来的,人家是在国外留学回来的,正经学麻醉的,全国数一数二。”
秋媛不太懂麻醉医生的珍贵,但听说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放心不少。
现在有钱有才的人才能去国外留学。
秋媛又回来给秋楚打气,“桃酥我分你一半,不,四分之三,你多补补。妈,你不能多买点儿吗?糖……糖你就不要吃了吧,一个大男人,是不是可以补血啊?我给你煮红枣水。”
秋楚嫌弃地赶走她,“我一点儿事都没有!”
童梅心里也很不安。
据她了解,这项技术还不成熟,普通医院都做不了,只有首都的几个大医院能做。
她担心会出问题。
秋楚说:“我是不理解爸为什么不和大伯家来往,不过你不是说了吗,大伯一家都是好人,听说姐姐特别厉害,以前是高级工,要是能救活就太好了……这个月能多给我点儿零花钱不?”
秋媛很感动,她感动地捶了秋楚一拳,“不准背着我多要零花钱。”
秋楚:“我明明是当着你的面要的!再打我就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