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同光家一向如此,从不安生。
邻居们为此和他吵过,但他耍起酒疯来不管不顾,经常举起刀就要砍人,次数多了,没人再和他争论。
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砍下来?
这人就是疯子。
听到敲门声,秦香梅紧张地看向戴娇。
戴娇是他们的大女儿,已经嫁人,刚怀孕,还不显怀。
戴娇拉着秦香梅的手鼓励道:“妈,你就按照我说的和他说,我本来就怀孕了,得有人照顾我,他不能反对。”
秦香梅这一辈子过得很苦。
家里兄弟姐妹多,秦香梅是被忽视的一个。
好不容易嫁了人,离开忽视她的家,又是嫁给大学生,她还以为自己的好日子来了,没想到又进入另一个深渊。
戴娇看着秦香梅身上的伤痕,很是心疼。
自她有记忆起,秦香梅不是在干活就是在挨打。
秦香梅没有工作,只负责打理家里。
所有家务活都是她来做,两个孩子也是自己带大的。
别人家的工资都会放在一起,戴同光从来不给秦香梅工资。
装工资的信封会放进抽屉里,抽屉上锁,只有戴同光有钥匙。
秦香梅花的每一分钱,都得汇报给戴同光,每次手里的钱花光了,还要听戴同光数落一通才能拿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