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工作时,戴同光就蹲在一旁喝酒。

车间主任见了都没办法,说了他两句,戴同光便凶巴巴道:“我今天的活儿都做完了,难道还得陪你们耗着?”

有人看不过去,说:“什么叫你的活儿我的活儿,这能分得那么清吗?我们平时没帮你?”

“反正我只管真空炉,”戴同光说,“你看不惯,有本事你去。”

“你这人!”

戴同光拎着酒瓶又走了。

“不就是真空炉嘛,我也出去学学去!”

“他总说徒弟笨,教不会,我看他就是不想教。”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真把徒弟教明白了,还有机会狂吗?到时候他就完喽,晚上出门都得躲着点儿。”

其他人对戴同光积怨已久。

云凝看向车间主任,“喝了酒在厂子里乱逛,这么多机器、车床,真的太危险了。”

主任无奈道:“我说过他很多次了,咱们这边虽然没出过什么大事,但其他地方可出过好几次事故,少一条腿一条胳膊都是轻的,有多少人直接送命?我明明白白的和老戴说得清清楚楚,可他根本不听,还说我是妒忌他的才华,我真是闲得慌,妒忌他喝酒的才华?”

戴同光与同事们的关系都不好,平时几乎不和他们待在一起。

他到了点儿就下班,又去打了两斤白酒。

邻居见他拎着酒回来都要绕道走。

到了家门口,戴同光疯狂地敲门。

邻居们习以为常,只是关上自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