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得知此事,反应平淡。

连洁围着孟海转了两圈,重复问道:“你就一点儿都不生气?”

孟海摇头。

云凝问:“你为什么不气呢?”

“你们两个真奇怪,”明宇手里抓着一把瓜子,门牙中间还夹着一小片瓜子皮,“人家脾气好,想得开,不生气,还问为什么?这就是心胸宽广的人,你们是不会懂的。”

云凝问:“如果是你被人冒名顶替……”

明宇:“我拆了他的大门牙!”

云凝指了指明宇的牙,“你先把瓜子皮吐了吧。”

孟海解释道:“录取通知书刚丢时我已经绝望过了,现在知道不是丢了,是被他们拿走了,也没什么,反正都没学上。”

云凝努力理清其中的逻辑。

她做不到,实在理不清。

谁抢了她的学历,她要跟对方拼命的。

云凝总结道:“孟海这番话的意思就是……”

连洁和明宇看了过来。

云凝说:“谁都可以欺负他,他不会还手。”

明宇深以为然。

连洁:“……,你可真会总结。”

她摸了摸孟海的头,“小可怜,怎么长成了受气包的样子?”

孟海乖巧道:“我还好啊,不是很生气。就是……今天下午的会,有没有耽误啊?”

今天是周一,他们要和六院的人继续开协调会。

这一周,裴蕴玉几人留在一院搞研究,没有离开。